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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越来越黑,渐渐的行人少了,前面也越来越荒凉,路灯都没了,路边的杂草足足有半人高。
叶晚晚越跟,心里越是打鼓,小腿肚都跟着发紧。
他不会真的要……杀人吧?
他长的这么凶,好像这事也不是干不出来,对了,第一天遇到他,他身上还带着匕首。
为了八万块杀人,杀了就可以一劳永逸,这也太简单粗暴了。
可是张兴旺会来这种地方吗?
还是说人已经死了,他是来……处理尸体的?
叶晚晚越脑补越害怕,再往下跟,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股臭烘烘的味道。
闻到臭味,她头皮都开始发麻。
啊啊啊啊啊!这不会是尸体的味道吧!
叶晚晚脚下跟生了钉子似的,再也不敢往前走了。
可再抬头,她更慌了。
因为楚程居然不见了!
叶晚晚冷汗冒了出来,大晚上黑灯瞎火的,她一个人跑到野外,周围还弥漫着不知名臭味,这也太惊悚了!
她后悔跟出来了。
“程……程哥?”
她抖着声音叫了两声,除了风声根本无人应答。
前面尽头有类似厂房似的建筑,隐约闪着灯光,偶尔还有人影晃动,那里一定都是民工,他们若是见了她这种娇滴滴的小姑娘……
叶晚晚不敢再想下去,她掉头就走。
手腕却突然被一只大力的大手扯住,捂住她的嘴,抱住她的腰就往旁边的草丛里拖。
她剧烈的挣扎,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,还要咬那人的手指,直到听到耳边一声暗喝:“别出声!”
竟是楚程的声音。
一直隐藏到路边的草丛里,蹲下,楚程才一只手托着她的腰,松开捂在她嘴上的另一只手。
小姑娘吓坏了,额头汗津津的,看他的目光既委屈,又生气。
“你怎么跟来了?”楚程像看见一个大麻烦,凶巴巴的问。
“刚才叫你怎么不出声?”
都要被他吓死了,还以为她要出师未捷身先死……
楚程痞气的勾着唇笑,他说什么了,小姑娘有一百八十个心眼子,打听不到,就偷偷跟来,她怎么这么大的胆子!
“就看看你害不害怕。现在,知道怕了吧?下次还跟吗?”
叶晚晚委委屈屈瞪着他,她怕了,她确实怕了。
但现在,跟他在一起,好像又不怕了。
发现他的手还掐在她腰上,她生气的扭了下腰:“你把手拿开!”
楚程没拿开,偏偏还掐了一把:“许你摸我,不许我摸你?”
“我什么时候摸你了?”
昨天晚上!
喝了点酒就浪得不行,楚程也是服了。
叶晚晚只觉得后腰处麻苏苏的,只好亲自动手,把他的手拿开,谁知他又捏着她的手,用力握了一下。
她的手小小的,软软的,像握着一团棉花。
“你干吗?”她急的脸都红了。
楚程却观察着前方,唇角噙着丝笑:“保护你啊。”
我呸!
分明在占她便宜。
两个人就蹲在草丛里,草很高,遮挡住两人的身影,偶尔风吹过,刷刷的响,周围一个人都没有,楚程却挨着她很近,近到,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。
不难闻,也不是汗味,相反,是有点性感的,男人的味道。
天呐!她居然对他用了性感两个字!
总之,两个人偷偷摸摸躲在这里,感觉怪怪的,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们在偷情。
“不是来找张兴旺算账,你跑到这里来干吗?”叶晚晚蹲在那里,好奇的问。
“你猜啊?不是心眼儿挺多的?”
楚程大概觉得这个位置不太好,拉着叶晚晚的手,扒开草丛又往前挪了几步,还不忘提醒她:“低头走,别让人看见了。”
叶晚晚猫着腰,跟在他后面,他停下,将她一扯,她没防备,一头跌进他怀里。
“啊……”
“叫上瘾了!”
粗粝的大手又捂上来,还混着青草的味道。
叶晚晚还在他怀里,几乎是被他抱着。
他的胸膛很烫,像一团火,让她心慌慌的。
等他松开手,她赶紧往旁边退一步,红着脸说:“你刚才故意扯我的。”
“我那是保护你。”
胡说!
放眼望去,连人都没有,被谁发现?
见她还鼓着小脸,楚程又逗她:“你们城里大小姐是不是都自我感觉良好啊?”
叶晚晚又瞪他,说了多少遍,不许叫她大小姐!
“我要真想占你便宜,就不是刚才那样了,这里又没人,我想做点什么,你跑得掉?”
他一边说话,一边盯着她裸露在外的皮肤打量。
哪怕在月光下,也能看到,她的皮肤白的像细瓷,一张清纯的脸蛋很馋人,很想抱在怀里揉搓。
妈的,出来办事,穿这么少,不是乱人心智吗?
叶晚晚被他过于直白的目光看的头皮发紧,她的声势弱了些:“我……我知道你不是这种人。”
“呵……你了解个屁……”
“不许说脏话!”
叶晚晚觉得她疯了,才会跟他窝在这旷野草地里。可她内心深处,还是觉得,他来这里一定是有目的的。
这个想法刚冒头,就感到身边那只粗粝的大手突然朝她大腿上摸去,她惊恐的看向他,扬手就是一耳光抽过去。
可手腕却被他擒住,月光下,那双黑眸里闪过几分愠怒:“又来?之前你就打过我一巴掌,以为我还会再给你机会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流氓!”
楚程:……
他气的将自己的手掌给她看,在他掌心的位置,赫然躺着一只蚊子尸体,还带着血。
所以,他刚才在帮她拍蚊子?
“哎呀!”
叶晚晚这才发现,这草丛里蚊子好多,她腿上已经被咬了好几个包。
还有蚊子飞舞着要落上来,她赶紧拿手扇了几下。
“怎么这么多蚊子?”
她开始不住的扇动小手,奈何她穿的是裙子,这蚊子多的,恨不得把她给吃了。
楚程看着她滑稽的动作,被她误会的气消了几分。
“你穿成这样,摆明是来献爱心的。”
“可蚊子怎么不咬你?”
“你的血是香的呗!”
“所以你的血是臭的?”
楚程:你礼貌吗?
下一秒,叶晚晚肩上一沉,楚程已经把他那件硕大的牛仔外套,披在了她肩上:“赶紧穿上!”
“哦。”
叶晚晚把衣服套在身上,他的衣服好大,她蹲在地上,衣服整个就把她给包住了,再把头一缩,连脸都可以缩在领子里。
她蹲在那里,像个蘑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