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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几天,李长思到附近需要小时工的人家给妈妈做帮手。
虽然每天的工作量比在感化所里大很多,但李长思这几天深刻体会到获得自由后的放松感,所以干得格外卖力。
妈妈对于李长思的帮助也非常高兴。两年多在感化所度过的这个孩子,已经有了一些大人似的稳重和担当,给她省了不少力气。
这天傍晚,李长思和妈妈打工回家,一路说笑地走近家门口。两人发现在老房子院门口站着一个拄着拐杖、身穿淡黄色修警服装的中年人。
看着脸上带着淡淡笑意的马克,李长思没作声地向他走去。
走在李长思身边的妈妈却是满脸惊恐,加快了脚步,来到马克面前,
“长官,您是为李伟的事来的吧?”妈妈紧张地掏出钥匙打开院门。
马克没有直接答话,却拍了拍跟在妈妈后面李长思的肩膀,
“找你儿子!”
妈妈看不是为了丈夫官司的事,便以为马克是李长思在感化所的教官,或者是马克是因为李长思感化所的事而来找他,神情更为紧张,
“长思的事不是已经了结了吗?还找他干啥?”
马克向六神无主的妈妈摆摆手,
“您别紧张!我和您儿子认识,在感化所我问过他想不想到我们分队工作。”
“什么?你们要让长思去你们分队?是当警察吗?”
“想让他先实习一段时间,合格以后再正式上岗。”
“长思,别傻站着!快请长官进家!”妈妈转惊为喜,吆喝着李长思。
李长思讷讷地说:
“长官,进家说话吧。”
马克拄拐进到院子,四周打量一圈,才跟着李长思进到客厅。
妈妈正手忙脚乱地收拾着客厅里凌乱的角落,一边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:
“出门前没收拾,不知道有贵客来,您别见怪!”
“您别收拾了,我坐一会就走。”马克大大咧咧地进门就坐在沙发上,把拐杖放在一旁。
“长官,您腿脚不方便,干嘛亲自过来?”李长思坐在马克旁边的凳子上。
“我们署长催我啊!我也没办法。这事没跟你妈说过?”马克向送来茶水的妈妈点头致谢。
“还没,我正想和她说,一直没时间。”
“我替你说!”
马克转头把手放在左胸胸前,向坐在旁边的妈妈行了军礼。
“吴姐,不好意思啊,我不认识您,但我查了咱家的档案。这么回事,你家李长思在感化所表现不错,而且在一次非常危险的案件里,发挥了超常的能力,消灭了罪犯。”
马克严格遵守着保密规定,没有把血魔的事和盘托出。
“而且他还救了好几个人的命。这件事让修警总署知道以后,认为你家这孩子是个人才,希望他出狱以后,考虑到我们修警分队工作。在感化所,我就和他说过了,长思说他要考虑考虑。”
马克斜眼瞥了一眼李长思,接着说:
“他出来一周了,我们总署催我问问,今天您也在,虽然他已经算成年人了,但我也想征求一下家长的意见。”
妈妈吴爱雪听马克这样说,当然是高兴得脸上像开了花。
“当然是好事了!这些天孩子和我一起去干小时工,确实帮了我不少忙。但这不是长久之计。我正想着给他找个工作呢。”
“看,你妈也愿意你上班吧?”马克用手拍了下李长思的胳膊。
李长思之所以没有急着和妈妈讲未来的打算,是因为他问过耶律的意见后,他更倾向于去上学深造,但回家以后,发现家里确实缺少人手和收入。他想上学的愿望,就不好意思那么快和妈妈讲了。
吴爱雪看向李长思,
“长思,这位长官这么器重你,你还不快谢谢长官?”
“吴姐,您太客气了,我叫马克。叫我老马就好。”
“那哪儿行?您是修士,我可不敢直呼您的名字。”
李长思低着头,鼓了鼓勇气,才低声说道:
“长官,我想上学。”
马克一怔,好像是没听清李长思的回答,
“你说什么?”
吴爱雪也奇怪地看着李长思。
“长官,我想上学!”李长思这才大声地说。
马克和吴爱雪两个人都面露惊诧。
“长思,你要上什么学?”吴爱雪问道。
李长思从口袋里掏出曲程鹏给他的名片,交给妈妈,轻轻说道:
“长官确实说过让我出来后跟他上班,不过,感化所曲所长说,希望我能继续去中修学校去学习,开发灵窍,以后会更有前途。曲所长还说,法务部给我安排了学校,不仅免除学费,还有奖学金,不会拖累家里。”
吴爱雪看着手中的名片,又抬头看看李长思,把名片交给了表面平静的马克。
马克本以为他事先给李长思做了充分的思想工作,加上李长思的妈妈也支持他的建议,李长思肯定会欣然答应,没想到......
马克想让吴爱雪再施加一些影响,
“吴姐,您的意见呢?”
吴爱雪面对孩子的两个选择,也有点不知所措,
“我,我当然想让长思尽早上班,给家里分忧,但是所长说的也有道理。我,我,我尊重孩子的意愿。”
马克见游说没能取得成果,侧头想了想,一拍大腿,对李长思说:
“好!如果你做了决定,我也尊重你的意见,去上学吧!”
“不好意思,长官,谢谢您的理解。”
“理解?我不理解。”马克苦笑道,“这样吧,学你照常上,我给你提供实习打工的机会。周末的时候,可以到我们分队来,熟悉一下我们警队的业务。如果有出警的机会,带着你去看看,给你算份实习工资,怎么样?”
见李长思看着吴爱雪,满脸犹豫,马克接着说,
“你个傻小子,你上了学以后就不工作了?你上完中修,再上士修,这几年同时在警署实习,两不耽误,多好?”
吴爱雪听到马克的让步,既高兴又担心地说:
“好是好,可是不会太危险吧?”
马克想了想,正色道 :
“肯定会有危险,但是孩子应该早点接触社会,不能在温室里长大,这样对他以后发展没有好处。我这边会注意,过于危险的行动不让他参与。”
李长思看着马克,点点头,
“好的,长官,我愿意。”
马克释然道:
“其实曲所说的也没错,你开发出灵窍来,说不定今后的路更广。我也不能太自私,光想着招揽人才,就不顾你个人发展了。好吧,你去上学吧,好像中修生已经开学了,要去军训,你抓紧办上学的事,军训回来和我联系。”
马克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留下,站起身出门。
吴爱雪和李长思刚刚送马克出房门进到院子里,马克突然停下,满脸狐疑地说:
“你家这房子周围设了法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