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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许大茂转头往轧钢厂大门方向走时,一个半大小子拿着一瓶酱油从厨房里匆匆忙忙的跑了出来,许大茂定睛一看,这不就是秦淮茹的儿子棒梗嘛!
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,刚才还想着去找你呢,你直接就送上来了。
棒梗从三食堂出来后,拿着一瓶酱油大摇大摆的走出了轧钢厂,因为棒梗既是工人家属,又是小孩子的缘故,保卫科的保卫人员也没有在意。
许大茂跟在棒梗身后来到了“作案现场”,棒梗熟练的从火堆里将叫花鸡扒拉了出来。再看看旁边的鸡毛,和自己家的老母鸡的几乎一模一样。看到此处,许大茂直接往回走,他心里有了底,就等下班回四合院找他们贾家要钱了。
临近下班点时,许大茂猫在三食堂外等着何雨柱,果不其然,何雨柱面带笑容,吹着口哨,拎着两个饭盒大摇大摆的往轧钢厂门口走去。
刚要跟保卫人员打招呼时,许大茂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快速跑到何雨柱身边,一把抢过何雨柱手里的两个饭盒,这一顿操作直接把何雨柱给搞愣了。而许大茂趁何雨柱愣神之际,将两个饭盒一一打开,一个饭盒装的是大半只鸡,另一个饭盒装的是满满一饭盒的红烧肉。
好家伙!
饭盒刚打开,一股诱人的肉香味散了开来,始作俑者许大茂也愣在了原地,按照他的预想,何雨柱顶多会炒两个菜,里面肉多一点罢了,没想到何雨柱这么丧心病狂。
现在这个时候,三年自然灾害刚过去,广大人民群众还是处在吃粗粮充饥饿不死的地步,一个月可能都吃不上几顿细粮,肉食那就更不用说了。
可再看看何雨柱,两个饭盒算是肉呀!
何雨柱和许大茂在饭盒打开后,两人同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,片刻沉默之后,许大茂恢复了过来,他可没有忘记自己的计划,立马大声呼喊了起来:“快来人呀,傻柱偷公家的粮食。”
这个时期的保卫科可与后世的不一样,作为国营大企的保卫力量,每一个保卫人员基本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老兵,战斗力可以说是杠杠的,听到许大茂喊有人偷公家粮食,立马冲了过来。
看到冲过来的保卫人员,何雨柱也没有要跑的想法,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这年头偷公家东西,要是逃跑就算被保卫人员枪毙了也是活该。
门口的动静立马引起了周围工人的注意,爱看热闹的本性发挥的淋漓尽致,几个呼吸的工夫就围满了人。
虽然现在这个时候的人民群众是最淳朴的,但架不住何雨柱偷的这两饭盒菜太让人眼红呀。我们就吃点萝卜白菜,连点肉腥都见不到,你倒好,除了吃,还往家带,这带一次的肉量够他们家几个月的量了,这不让人眼红,什么让人眼红?
“何雨柱,解释一下情况吧,要是没有一个正当的理由,你这个事就严重了。”保卫科副科长王建设严肃的说道,他属于李怀德李副厂长那一派系的人,平时何雨柱在食堂吆五喝六,给人打菜喜欢颠勺,对于他们保卫人员也不曾有好脸色看,他早就看何雨柱不顺眼了,一直想找个机会教训一下他,没想到这么快就碰到了。
“王科长,我带剩菜剩饭可是杨厂长批准的,你可不能抓我。”何雨柱下意识的回道,刚说出来就有点后悔了,他这两个饭盒装的东西怎么可能是剩菜剩饭,一时间变得支支吾吾起来。
“何雨柱,你小子行呀,知道拿杨厂长在压我。”王副科长一脸不屑,讥讽道:“你看看你饭盒里的东西,这踏马的是剩菜剩饭?今天中午厂里食堂炒的土豆和白菜,我可没有见到鸡肉和红烧肉,这明显就是你偷拿厂里的食材,给自己家开小灶呀。
再说了,杨厂长有什么权利让你把剩菜剩饭带回家?今年工厂配额明显减少,我们厂的工人都不够吃的,剩菜剩饭是哪里来的?”
王副科长作为李怀德李副厂长的人,自然和杨厂长不怎么样,这次何雨柱这个傻啦吧唧的居然把杨厂长也牵扯进去了,自然得让他付出一点代价呀!
王副科长的大声喝问,顿时引起了周围工人的响应和对何雨柱、杨厂长的不满。这年头,工人是老大哥,工人们联合起来去工会举报的话,杨厂长也会吃不了兜着走。
“傻柱,你就是我们轧钢厂的蛀虫,偷拿我们工人的粮食,法办了他。”
“对对,法办了他。”
“.......”
不知道是谁起的头,立即引起了周围工人的积极响应,一时间要求达成了一致。
而在众人要求法办何雨柱的时候,杨厂长、李副厂长以及厂领导们纷纷赶了过来,他们接到消息,有人偷拿公家财产,这可是大事情。
“王副科长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杨厂长环视了一圈,最终把目光看向保卫科副科长王建设身上,一脸疑惑的问道。
王副科长直接实话实说:“何雨柱作为厂里大厨,偷拿公家东西,被我们保卫科当场抓获了。”
而一旁的何雨柱见杨厂长问话,忐忑不安的心也放了下来,他可是知道这一群厂领导招待客人需要自己的手艺就算自己犯了事,也不会真正惩罚自己,肯定会偏向自己,于是开口说道:“杨厂长,这可是你答应我的,吃不上的我可以带走。”
何雨柱也不傻,直接偷换了概念,以前杨厂长见何雨柱老实巴交的模样,说过让何雨柱把工人们吃不上的剩菜剩饭带回家吃。
杨厂长听何雨柱一说,以为他这次带的也是剩菜剩饭,便说道:“是我答应的何雨柱,让他把吃不完的剩菜剩饭带回去,剩菜剩饭放一晚上,明天就不能吃了。”
王副科长呵呵一下,将何雨柱的两个饭盒拿过来,打开。
刚才杨厂长环视四周的时候,何雨柱的两个饭盒已经被保卫人员盖上了,自然没有发现两个饭盒里的猫腻。
一道诱人的香味传出,立马让杨厂长等人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。
杨厂长心里暗骂了起来:“这傻柱,这踏马的剩菜剩饭?”
李副厂长见状,笑着说道:“杨厂长,这是你允许的?看里面的猪肉得两三斤吧,还有一只鸡,我说今天的招待餐上的小鸡炖蘑菇怎么没有几块鸡肉呢,原来是被偷走了。”
李副厂长和何雨柱关系一点都不对付,要是可以找到能替代他的人,李副厂长早就让何雨柱滚蛋了。虽然不能让何雨柱滚出食堂,但饭惩罚是少不了的。现在把杨厂长也牵连出来了,这也算是他的一个小污点。
“何雨柱的行为相当恶劣,已经引起了工人同志的不满,咱们得严肃处理,杨厂长,你来还是我来?”李副厂长大声对杨厂长说道,他要让杨厂长在大庭广众之下处理何雨柱的这件事,不能草草了事。
杨厂长看了一眼李副厂长,又看了一圈围观的众人,心中叹了一口气,知道这次没法包庇何雨柱,于是说道:“何雨柱作为食堂大厨偷拿公家财产,事情相当恶劣,罚款一个月工资,厨师等级调为学徒工,一年之内不得提级,奖金免除,同时,进行劳动改造,负责打扫厨房卫生一个月,由食堂主任负责监督。”
这个惩罚说重不重,说轻也不轻,何雨柱现在是八级大厨,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,每月奖金也得有三块钱,成为学徒工,工资每一个月就得少二十块钱,这算下来,相当于罚了两百多块钱呢。这还不是最严重的,最严重的是名声扫地,这年头没了名声,一大家子都抬不起头来。
这件事要是放在外面其他人身上,严重点来说都可能吃枪子了。
而厂领导考虑到还需要何雨柱的手艺,自然不会把他送到公安或者保卫科关起来,所以对他网开一面。
围观的工人听到杨厂长给出的惩罚,在心里纷纷称赞了了起来,这杨厂长还算公平,没有因为何雨柱是自己人而包庇的太厉害。
杨厂长见到众人没有反对,说道:“都散了吧,下班围在厂门口也不好,明天广播就会通报对于何雨柱的惩罚。”
随后,杨厂长狠狠瞪了一眼何雨柱后,转身离开。
一众领导也跟着离开了,只留下何雨柱恶狠狠的看着此次的始作俑者许大茂,而后转身愤然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