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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诶?斯大林格勒?!”
艾琳娜表情微微一怔,旋即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老巫师。
得益于前世风靡在艾丽岛的鬼畜视频,她对于这个名词的发音实在是太熟悉不过了——尤其还是这种略带德式口音下发出的,斯大林,绝对不会听错的。
“等等,您不会想说……你们巫师,也参与到了第二次世界大战之中?!”
“不,是——我们,巫师。”
格林德沃举起手指摇晃了一下,脸上的表情颇为复杂。
“准确的来说,那场战争既是魔法界战争的起因,也可以说那场战争是伴随着魔法界大战而爆发的冲突。当战火笼罩住整个世界的时候,没有人可以幸免——无论你是麻瓜、亦或者是巫师,都不可避免地会被卷进去。”
第二次世界大战,这是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的世界战争。
战争范围从欧洲到亚洲,从大西洋到太平洋,先后有超过61个国家和地区、20亿以上的人口被卷入战争,作战区域面积2200万平方千米。
而这份数据,还仅仅只是非魔法界的模糊统计而已。
倘若算上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正式爆发之前,就已经率先一步爆发的巫师战争,以及其中涉及到的所有巫师和魔法生物,这个数字和波及范围,可能还需要再往上增加一些。
只不过,在魔法界之中,通常不用“第二次世界大战”来形容这次战争。
“格林德沃之罪,这就是之前那场战争的名字。”
格林德沃瞥了一眼身边的邓布利多,颇为自嘲地摇了摇头。
“最开始,我们的目的并不是挑起战争,而是想在麻瓜掀起战争之前,将一切危机消弭在萌芽之中,然而漩涡越来越大——等到我们回过神来的时候,所有人都已经深陷在泥潭之中了,退一步,甚至比死亡还要可怕。”
“斯大林格勒周围,那是最后一次、也是第一次巫师决战的战场。”
“麻瓜、巫师都参与到了那场惨烈的战斗之中,巫师和麻瓜的杀戮效率在那个数十万的战场上,并没有太大区别,直到最后……”
说到这里时,格林德沃脸颊抽动了一下,极为罕见地陷入了一阵沉默。
乖乖抱着双膝,缩在软沙发上听故事的艾琳娜颇为好奇地歪了歪脑袋,看了看突然断章的初代黑魔王,眼底闪过一丝了然,下意识接着问道。
“直到最后被正义的苏联巫师和红军打败,然后一路退败到德国,最后与邓布利多教授决战紫禁之巅,以一招之差憾然落败,最终自我封闭,禁足在纽蒙嘉德城堡几十年?”
“当然不是!事实上,虽然非魔法界的战争,苏联赢了。”
格林德沃满脸古怪地扫了一眼白毛团子,再次摇了摇头,长叹了一口气。
“那群傻子将太多注意力放在了支援麻瓜战场上,所以在魔法界的战场上,是我们赢了——建立在斯大林格勒旁边的魔法学校,直接化为废墟,整个苏联魔法界的传承全葬送在那里。卫国战争结束后,苏联的青壮年巫师只剩下了寥寥无几的一小撮人,以至于他们甚至连最基本的魔咒,都只能依靠翻译英国这边的魔法教材来学习。”
那场战争之后,苏联魔法界差不多就成为了一个笑话。
哪怕是经过了四十多年的修养,也才刚刚缓了一口气,这还要得益于他们的非魔法界政府大力鼓励生育的政策,在庞大的人口基数下,诞生巫师的几率终归会高一些。
“不仅仅只是苏联,英国魔法界,不,准确的说是整个欧洲魔法文明,都因为那几十年的战争出现了极为严重的衰退情况!全球范围内的魔法学校最后只剩下了十一所。”
听到格林德沃主动谈起这个话题,邓布利多语气沉重地接着说道。
作为一名魔法学校的校长,一名亲手终结了这场战争的人,他唯一后悔的就是没有早点出手,那样的话或许事态并不会最后闹得那样不可收拾。
麻瓜不断更新的武器,再加上近千年来巫师们研究出来的各种战争魔法,在那一场所有人都失去理智的战争中,人们在如何自相残杀上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。
相比起后来因为伏地魔的出现,而被零散列入禁用黑魔法名单的那些魔咒。
那些诞生、改良或者被首次大规模运用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的战争魔法,在战后几乎全部都被进行了统一销毁,无论是魔咒还是记录,都被彻底清除掉了——唯一还残留着对于战争魔法记忆的,除了当年的幸存者之外,就只有他们这样的老家伙了。
事实证明,这确实是一个明智的选择。
至少后来汤姆·里德尔化身伏地魔,企图在英国地区实行恐怖统治时,他最大的苦恼就在于根本找不到曾经那些大威力的战争魔法——除非是从零开始自创魔咒,否则他们所能使用的魔法都只是对人层次的加强版魔咒。
“原来是这样么?难怪……”
默默听着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你一言我一句地讲完当年的故事,艾琳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那个一直萦绕在心中的困惑总算是解了开来。
不得不说,自从接触到了格林德沃之后,她对于魔法界如今的状态一直非常困惑。
按理说,拥有着不科学医疗保障、强大自给自足能力、封闭而安稳的魔法界,完全没理由出现如同现在这样人口稀少、社会组成单一的情况,伏地魔可没那么大的破坏力。
而这其中最古怪的一点,就是魔法界那不符合常理的人口结构。
魔法界之中的人口分布呈现出一种非常奇怪的情况,绝大部分的巫师年龄都在六十岁以下,一旦超过六十岁,就会出现一个极为可怕的年龄断层——这并不符合常理,作为理论寿命比起麻瓜要高出一半左右的巫师,不可能反而没有出现人口老龄化的情况。
仔细想想,马尔福家族最年长的就是卢修斯·马尔福;布莱克家族只剩下一个小天狼星·布莱克;就算是枝繁叶茂的韦斯莱家族,老一辈的巫师也少得可怜,而且大多都还是女巫;至于冈特家族,唔,这个是因为自己作死而灭族了……
而另一方面,麦格教授、斯普劳特教授这些教职工人员,却格外地长寿,没病没灾地活到了七八十岁——但是离开霍格沃茨城堡范围,就很难找到同样年龄段的人了。
不仅仅是年龄层的巨大空白,作为一名霍格沃茨的学生以及资深的《哈利波特》系列粉丝,早在穿越之前,艾琳娜就一直存在着很多疑惑,如今也都解开了。
比如说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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