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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真的是杀千绝,爷方才说的条件,我全应了!”赌坊老板大手拍了下桌子,激动道。
桌上,茶杯震动,茶水荡起波纹。
“看来杀千绝的面子比银两的面子还大。”陆晚调侃道。
她拿出全副身家都没能让赌坊老板答应把赌坊及他们自己卖给她,她一提杀千绝,赌坊老板连想都不想便直接答应她要求。
可见,杀千绝的面子大,比银两的面子还大。
“开赌坊的都好赌,好赌的就没有哪个不想与杀千绝大师赌上一把的。”赌坊老板笑着,不好意思道。
连他的愿望都是跟杀千绝赌上一把,可惜他连杀千绝的面都没见过,就听见他上吊去世的消息。
当初听到杀千绝去世一事,他还惋惜伤心了许久。
如今知道杀千绝还活着,他心里那叫一个激动。
杀千绝还活着,也就是说他当初的愿望还有实现的机会!
“爷,杀千绝大师现在在哪?”赌坊老板问。
“在赌坊门外。”陆晚回答道。
“爷,您等我一下。”赌坊老板愣了下,开口道。
话落,眨眼便消失在陆晚面前。
陆晚看着消失在面前的赌坊老板,不禁摇了摇头,又端起茶杯,喝了一小口茶。
喝完,便听见赌坊老板的声音在外面响起:“大师您请,您小心些,别摔着。”
赌坊老板推门而入,像个店小二般,对着老黑比了个请的手势:“大师您请。”
老黑看着赌坊老板,第一想法便是这个人莫名其妙地,第二想法便是这个人看着他的眼神带着几分不怀好意。
在看到房间内的陆晚时,老黑双眼泛起精光,乖巧地走到她身边。
“爷,这,这位真是杀千绝大师,货真价实的!”赌坊老板一看到陆晚便激动道。
“本少爷带来的人,自然货真价实。”陆晚开口道。
“爷可千万别误会,我不是怀疑您,而是……而是招摇撞骗的人太多了,实在是不得不防。”
“不过我验过了,这位就是杀千绝大师。”
赌坊老板道歉,又旋即道。
“虽然我没见过大师的真面目,但也听过关于大师的描述。”
“一手好赌术,手臂跟脸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痕,胸膛处也有一道长长的伤口,腰间还有一块梅花胎记,这些都对上了,连年纪也对上了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……方才从楼下上来时,我叫赌坊的赌徒跟千绝大师赌了下。”
“这赌术,绝对是真的。”
赌坊老板不好意思道。
不是他怀疑眼前这位爷,而是骗子太多了他自然得留一手。
该验的都验过了,什么都符合,什么都对得上,眼前之人就是失踪两年被传去世的杀千绝!
“爷您放心,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千绝大师的,保管把他养的白白胖胖,让他天天上桌赌上几把。”赌坊老板笑嘻嘻道,对陆晚的态度比刚刚还要好上几分,热情个几分。
让他照顾杀千绝大师?
这对他来说不止不算麻烦,还是他的荣幸!
“老黑,往后你就跟着老板。”陆晚看向老黑,开口道。
老黑看向赌坊老板,看了好一会,不情不愿地点头。
他把自己输给眼前这小姑娘,她说什么他便听什么,纵不喜不情不愿,也要听她的命令。
这是他们当初赌时便说好了的。
“爷……错了,老板,您叫我王胜便好。”王胜介绍道。
眼前这位爷才是赌坊的老板,身为老板,叫他老板,怎么听怎么不对劲。
“还没请问老板尊姓大名?”王胜小心翼翼问。
“月影。”陆晚开口道。
“好名字,好名字!”王胜夸道。
“杀千绝大师在必胜赌坊,这消息要是传出去得震惊多少人呐!”王胜笑嘻嘻道,迫不及待地想把消息传出去,最好传得九州全知道!
“何止是震惊不少人,西州第一赌坊怕要沦落为第二赌坊。”陆晚勾唇浅笑道。
王胜眯眼,他们月老板想的跟他想的一样。
要是没杀千绝,他连想都不敢想这种事。
但杀千绝大师坐镇他们赌坊,这西州第一赌坊,他必须争一争!
“月老板,您……您是上哪碰到杀千绝大师的?”赌坊老板好奇问。
杀千绝都两年没消息了,可见平时也不怎么出没在别人视野中,他们老板是怎么知道杀千绝没死,且还找到了他?
“走路上捡来的。”陆晚敷衍道。
“路上捡来的?”王胜疑惑道。
哪条路这么好捡,他也想去捡捡看!
“恩,捡的。”陆晚点头,波澜不惊道。
说是捡的也没说错,就是从别人赌坊里捡来的罢了。
要说感谢,那她要感谢明少斐。
是明少斐发现了杀千绝,因他赌术高超所以设计让他去他们赌坊。
当然,明少斐不知他的真实身份,所以为他取名老黑。
她会知道,还是因为上一世有人去了明少斐的赌坊,认出老黑的真实身份。
此后,明少斐把老黑摆上了台面,改回原名杀千绝,让他坐镇赌坊,日以继夜地让他与别人赌,最后明少斐的赌坊名声大起,为杀千绝而来的赌客数不胜数,北州之中最热闹的当属明少斐的赌坊。
然而,杀千绝却好不到哪去,日以继夜地赌却没遇上一个能赢得了他的对手,本就疯癫的他最后幻想自己跟自己赌,把自己困在赌局里,自缢而死。
杀千绝死时,明少斐连看的不看一眼,还是她为他收的尸。
其实从那时开始她就该看出明少斐的为人,知他真正性格,可她却为明少斐找了借口,只当是明少斐忙,所以才没时间为杀千绝收尸。
再后来,明少斐的赌坊如日中天,杀千绝虽死,却成了赌坊的传说。
“哎,不管是捡的还是哪来的,总之杀千绝如今现世,肯定会掀起波澜!”王胜搓了搓手,欣喜道。
“自然,不过……若有人问起他是哪而来,你便说是买来的。”陆晚叮嘱道。
王胜是个聪明人,点了点头:“是。”
他们老板这么说,意思明显,不想让人知道他的存在。
这么一想,倒是明了为什么他们老板不亲自坐镇赌坊,而是让他继续当赌坊老板,他是想要个人替他出面,替他办事。